抑郁癥是致殘率最高的精神疾病之一,不僅治療接受率低,復發率也較高。抑郁癥的發病是生物學、心理、社會環境和生活方式四大因素綜合作用的結果(圖1),但其確切發病機制尚未完全闡明。目前存在幾種主要假說,包括單胺缺乏假說、神經內分泌(下丘腦-垂體-腎上腺(hypothalamic-pituitary-adrenal, HPA))功能失調理論、神經營養假說等。與之對應的主流治療藥物仍存在一定局限性,這使得抗抑郁新藥的研發需求尤為迫切。建立抑郁癥動物模型成為新藥藥效評價和機制研究的“必經之路”。

圖1 抑郁癥成因思維導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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抑郁癥動物模型的建立與評價方法
動物模型是抑郁癥機制解析與藥物研發的“基石”。目前,應激、化學誘導、損傷、轉基因等多種模型已被廣泛應用,通過行為學與分子生物學手段,可從多層次再現人類抑郁表型(圖2、3)——既能模擬“情緒低落、行為絕望、認知下降”等行為癥狀,也能對應“BDNF下調、神經炎癥升高”等分子特征,實現“癥狀-機制”的雙維度同構。這些模型在行為效度(行為相似性)、結構效度(神經生物學對應)和預測效度(藥物反應一致性)上優勢互補,為抗抑郁新藥篩選、作用通路驗證及精準治療策略制定提供了不可或缺的工具。

(圖片來源:王洪月,武藝,趙春陽,等.抗抑郁藥物非臨床藥效學評價體系探索[J].藥學學報,2025,60(05):1297-1314.DOI:10.16438/j.0513-4870.2024-1281.)
在臨床前候選化合物(Preclinical Candidate Compound,PCC)篩選階段,通過懸尾或強迫游泳試驗,可對大/小鼠單次給藥后藥效學評價進行快速驗證。目前有濟醫藥已完成多種陽性藥在藥效和劑量上的探索,積累了豐富的背景數據,可為客戶定制“劑量-時效-機制”評價方案。
下圖為部分背景數據展示。如圖所示(圖4),在單次灌胃鹽酸氟西汀、艾司西酞普蘭后小鼠相對空白對照組表現出顯著的搖擺時間縮短、掙扎時間延長。

圖3 小鼠單次給藥后懸尾試驗結果圖
在新藥研發階段,對于病理機制的“臨床貼近性”是我們與客戶的共同訴求,慢性不可預知溫和應激模型(Chronic Unpredictable Mild Stress,CUMS)是目前抑郁癥機制研究與新藥篩選中應用最廣泛、最具代表性的經典模型,其核心優勢在于高度模擬人類抑郁癥的發病誘因與病理特征,成為連接基礎研究與臨床轉化的關鍵工具。
CUMS是通過給予大/小鼠長期、隨機施加一系列溫和且不可預知的應激刺激(如禁食、禁水、晝夜顛倒、擁擠飼養、冰水游泳、熱烘、傾斜等),模擬人類日常生活中慢性壓力(如工作壓力、人際關系緊張、突發變故等)的累積效應,最終誘導動物出現持續的抑郁樣表型(如快感缺乏、探索行為減少、社交退縮、認知功能下降等)的動物模型。其建模邏輯精準契合“慢性應激是抑郁癥最主要環境誘因”的臨床共識,這也是區別于急性應激模型、化學誘導模型的核心優勢。
下圖為部分背景數據展示。如圖所示(圖5),在懸尾(搖擺時間增加)、曠場(平均運動速度下降)、強迫游泳(漂浮次數增加)、糖水偏好(糖水消耗百分比減少)等行為學檢測中,模型小鼠經慢性刺激8周后相對空白對照組均表現出顯著抑郁傾向;在藥后28天(圖6),抑郁狀態得到顯著恢復,主要表現在:懸尾(搖擺時間減少、掙扎時間增加)、曠場(總路程、平均運動速度、跨格次數等增加)、強迫游泳(掙扎次數及時間增加)、糖水偏好(糖水消耗百分比增加);同時在炎性因子檢測中,模型組促炎因子增加,給藥后促炎因子水平降低。


圖4 小鼠慢性刺激8周后行為學檢測結果

圖5 CUMS小鼠藥后28天相關機制指標檢測結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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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語
從經典 CUMS 模型復刻慢性應激誘因,到多維度行為學與分子生物學技術解碼藥效機制,有濟醫藥一直以扎實的數據支撐、成熟的評價體系,為抗抑郁新藥研發加速。面對抑郁癥治療領域未滿足的臨床需求,我們將持續深化模型創新與技術迭代,與合作伙伴共同推進更安全、更快速起效、更持久療效的抗抑郁藥物研發。


